鴉噪
文章分類:民間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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奄州城有條奇門巷子,巷子口有戶姓蔣的員外宅子。有一天宅子裡傳出吵鬧聲,一位外地的貨郎從此處路過,忍不住往那打開的院門瞧去,不禁大吃一驚。有個滿臉胡茬、胸前長毛的殺豬佬,手拿一把明晃晃的剁骨刀,正把員外按壓在院中的一塊石板條上,圍觀的蔣傢人亂成一團,卻沒人敢上前一步。
隻聽那殺豬佬道:“姓蔣的,別仗著傢大業大,就可胡亂欺壓人,快交出毛阿婆的銀屑瓶。”
蔣員外被他的手鉗住,臉憋成豬肝色,要應也應不出聲來。
貨郎走過去,口裡念著罪孽。殺豬佬怒道:“你這廝是來救駕的?”貨郎搖頭:“你把他掐得死死的,他有話也吐不出來。”
殺豬佬的手總算松瞭下來,蔣員外咳瞭數聲才緩過氣來,說:“什麼毛阿婆,什麼銀屑瓶,別無中生有。”
殺豬佬一聽這話,便把院中的一株石榴樹攔腰砍斷,那幾顆早熟的石榴,如燈籠一樣,掉在地上被他的腳跺碎瞭。貨郎念道:“員外,一是一,二是二,既然你拿瞭人傢的什麼瓶,還給他就是瞭,何必惹得一身臊呢?這位殺豬兄,你手中沾染畜牲的血也就罷瞭,奉勸你放下屠刀,別再執迷不悟。殺人償命,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