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見她在說話。一個人。
一種很虛渺的聲音,模糊不清,像是由深淵飄蕩而來的回音。我稍稍走近,還是無法辯明她的言語。根本不是人能發出的言語。
“喂,幽明,你一個人在說什麼?”我戰戰兢兢地問。
“我在與海說話。”她沒有回頭,語氣卻是徹骨的冰涼。
“與海?”我眉頭微皺,錯愕南京的海位於何方?
“你不信?”她側過臉,睫毛向燈火傾斜的角度垂去, “海說,污濁之人不配享有它的存在。”
“你沒事吧!南京哪有海啊?”我權當她是癡人夢囈。
她冷笑,嘴角彎起輕蔑的弧線: “海說,她會讓你們看見污濁之人被死亡淹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