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我喝醉瞭,獨自往郊區的傢走。一路上我昏昏沉沉的,周圍越來越安靜,燈光也越來越暗淡。
“機器。”
我耳邊忽然響起這樣的聲音。靠在電線桿底下,我停下來往四周看去,卻不見有人。 “機器。”
奇怪瞭,好像真是有人在附近說話。我再次觀望,仍舊一無所獲。
“你聾瞭嗎?進去!”
我終於確定附近有人。那人說的原來是“進去”而不是“機器”。
“朋,朋友,你說,啥?”
“別廢話,進去。”
忽然,我像是被人推瞭一下,身體立刻往前跌去。幸好我扶在瞭水泥墻上才沒倒地。當我再次回頭望去的時候,頓時感到一陣恐懼:周圍根本沒有人!